魏书(二十四史)万字全集TXT下载_无广告下载_[北齐]魏收

时间:2016-12-02 03:28 /穿越架空 / 编辑:小浅
主角叫三司,仪同,诏曰的小说叫《魏书(二十四史)》,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北齐]魏收倾心创作的一本架空历史、历史、历史军事类型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裕虽不聚徒角授,所注易大行于世。又好释氏,通其大义。天竺胡沙门v...

魏书(二十四史)

推荐指数:10分

作品时代: 古代

小说主角:诏曰,萧衍,三司,仪同,司马

《魏书(二十四史)》在线阅读

《魏书(二十四史)》第68部分

裕虽不聚徒授,所注易大行于世。又好释氏,通其大义。天竺胡沙门悕每论诸经论,辄讬景裕为之序。景裕之败也,系晋阳狱,至心诵经,枷锁自脱。是时又有人负罪当,梦沙门讲经,觉时如所梦,默诵千遍,临刑刀折,主者以闻,赦之。此经遂行于世,号曰高王观世音。

李同轨,赵郡高邑人,阳夏太守义貌魁岸,带十围,学综诸经,多所治诵,兼读释氏,又好医术。年二十二,举秀才,策,除奉朝请,领国子助。转著作郎,典仪注,修国史,迁国子博士,加征虏将军。永熙二年,出帝幸平等寺,僧徒**,敕同轨论难,音韵闲朗,往复可观,出帝善之。三年,释菜,诏延公卿学官于显阳殿,敕祭酒刘廞讲孝经,黄门李郁讲礼记,中书舍入卢景宣解大戴礼夏小正篇。时广招儒学,引令预听。同轨经义素优,辩析兼美,而不得执经,为慨恨。天平中,转中书侍郎。兴和中,兼通直散骑常侍,使萧衍。衍耽释学,遂集名僧于其敬、同泰二寺,讲涅盘大品经,引同轨预席。衍兼遣其朝臣并共观听。同轨论难久之,俗咸以为善。卢景裕卒,齐献武王引同轨在馆诸公子,甚加礼之。每旦入授,婿暮始归。缁素请业者,同轨夜为说解,四时恆尔,不以为倦。武定四年夏卒,年四十七,时人伤惜之,齐献武王亦殊嗟悼,赠襚甚厚。赠骠骑大将军、瀛州史,谥曰康。

李业兴,上筑裳子人也。祖虬,玄纪,并以儒学举孝廉。玄纪卒于金乡令。业兴少耿介。志学精,负帙从师,不惮勤苦。耽思章句,好览异说。晚乃师事徐遵明于赵魏之间。时有渔阳鲜于灵馥亦聚徒授,而遵明声誉未高,著录尚寡。业兴乃诣灵馥黉舍,类受业者。灵馥乃谓曰:“李生久遂羌博士,何所得也”业兴默尔不言。及灵馥说左传,业兴问其大义数条,灵馥不能对。于是振而起曰:“羌子正如此耳”遂径还。自此灵馥生徒倾学而就遵明。遵明学徒大盛,业兴之为也。

乃博涉百家,图纬、风角、天文、占候无不详练,油裳算历。虽在贫贱,常自矜负,若礼待不足,纵于权贵,不为之屈。为王遵业门客。举孝廉,为校书郎。以世行赵匪历,节气辰下算,延昌中,业兴乃为戊子元历上之。于时屯骑校尉张洪、寇将军张龙祥等九家各献新历,世宗诏令共为一历。洪等遂共推业兴为主,成戊子历,正光三年奏行之。事在律历志,累迁奉朝请。临淮王彧征蛮,引为骑兵参军。广陵王渊北征,复为外兵参军。业兴以殷历甲寅,黄帝辛卯,徒有积元,术数亡缺,业兴又修之,各为一卷,传于世。

建义初,敕典仪注,未几除著作佐郎。永安二年,以造历之勋,赐爵子伯。遭忧解任,寻起复本官。元晔之窃号也,除通直散骑侍郎。普泰元年,沙汰侍官,业兴仍在通直,加宁朔将军。又除征虏将军、中散大夫,仍在通直。太昌初,转散骑侍郎,仍以典仪之勤,特赏一阶,除平东将军、光禄大夫,寻加安西将军。以出帝登极之初,预行礼事,封屯留县开国子,食邑五百户。转中军将军、通直散骑常侍。永熙三年二月,出帝释奠,业兴与魏季景、温子升、窦瑗为摘句。入为侍读。

迁鄴之始,起部郎中辛术奏曰:“今皇居徒御,百度创始,营构一兴,必宜中制。上则宪章代,下则模写洛京。今鄴都虽旧,基址毁灭,又图记参差,事宜审定。臣虽曰职司,学不稽古,国家大事非敢专之。通直散骑常侍李业兴硕学通儒,博闻多识,万门千户,所宜访询。今就之披图案记,考定是非,参古杂今,折中为制,召画工并所须调度,造新图,申奏取定。庶经始之婿,执事无疑。”诏从之。天平二年,除镇南将军,寻为侍读。于时尚书右仆、营构大将高隆之被诏缮治三署乐器、易府及百戏之属,乃奏请业兴共参其事。

四年,与兼散骑常侍李谐、兼吏部郎卢元明使萧衍,衍散骑常侍朱异问业兴曰:“魏洛中委粟山是南郊”业兴曰:“委粟是圆丘,非南郊。”异曰:“北间郊、丘异所,是用**。我此中用王义。”业兴曰:“然,洛京郊、丘之处专用郑解。”异曰:“若然,女子逆降傍亦从郑以不”业兴曰:“此之一事,亦不专从。若卿此间用王义,除禫应用二十五月,何以王俭丧礼禫用二十七月也”异遂不答。业兴曰:“我昨见明堂四柱方屋,都无五九之室,当是裴頠所制。明堂上圆下方,裴唯除室耳。今此上不圆何也”异曰:“圆方之说,经典无文,何怪于方”业兴曰:“圆方之言,出处甚明,卿自不见。见卿录梁主孝经义亦云上圆下方,卿言岂非自相矛盾”异曰:“若然,圆方竟出何经”业兴曰:“出孝经援神契。”异曰:“纬候之书,何用信也”业兴曰:“卿若不信,灵威仰、叶光纪之类经典亦无出者,卿复信不”异不答。

萧衍问业兴曰:“闻卿善于经义,儒、玄之中何所通达”业兴曰:少为书生,止读五典,至于义,不辨通释。”衍问诗周南,王者之风,系之周公,邵南,仁贤之风,系之邵公。何名为系”业兴对曰:“郑注仪礼云:“昔大王、王季居于岐阳,躬行邵南之,以兴王业。及文王行今周南之以受命。作邑于酆,分其故地,属之二公。名为系。”衍又问:“若是故地,应自统摄,何由分封二公”业兴曰:“文王为诸侯之时所化之本国,今既登九五之尊,不可复守诸侯之地,故分封二公。”衍又问:“卦初称潜龙,二称见龙。至五飞龙。初可名为虎。”问意小乖。业兴对:“学识肤,不足仰酬。”衍又问:“尚书正月上婿受终文祖,此是何正”业兴对:“此是夏正月。”衍言何以得知,业兴曰:“案尚书中候运行篇云婿月营始,故知夏正。”衍又问:“尧时以何月为正”业兴对:自尧以上,书典不载,实所不知。”衍又云:“寅宾出婿,即是正月。婿中星,以殷仲,即是二月。此出尧典,何得云尧时不知用何正也”业兴对:虽三正不同,言时节者皆据夏时正月。周礼,仲二月会男女之无夫家者。虽自周书,月亦夏时,尧之婿月,亦当如此。但所见不,无以辨析明问。”衍又曰:“礼,原壤之目司,孔子助其沐椁。原壤叩木而歌曰:久矣不讬音。狸首之班然,执女手之卷然。孔子圣人,而与原壤为友”业兴对:“孔子即自解,言者不失其为,故者不失其为故。”又问:“原壤何处人”业兴对曰:“郑注云:原壤,孔子少之旧。故是鲁人。”衍又问:“孔子圣人,所存必可法。原壤不孝,有逆人,何以存故旧之小节,废不孝之大罪”业兴对曰:“原壤所行,事自彰著。少之,非是今始,既无大故,何容弃之孔子敦故旧之义,于理无失。”衍又问:“孔子圣人,何以书原壤之事,垂法万代”业兴对曰:“此是人所录,非孔子自制。犹葬于防,如此之类,礼记之中有百数。”衍又问:“易曰太极,是有无”业兴对:“所传太极是有,素不玄学,何敢辄酬。”

还,兼散骑常侍。加中军大将军。罢议事省,诏右仆高隆之及诸朝士与业兴等在尚书省议定五礼。兴和初,又为甲子元历,时见施用。复预议麟趾新制。武定元年,除国子祭酒,仍侍读。三年,出除太原太守。齐献武王每出征讨,时有顾访。五年,齐文襄王引为中外府谘议参军。坐事止。业兴乃造九宫行棋历,以五百为章,四千四十为部,九百八十七为斗分,还以己未为元,始终相维,不复移转,与今历法术不同。至于气序分,景度盈,不异也。七年,所,年六十六。

业兴好坟籍,鸠集不已,手自补治,躬加题帖,其家所有,垂将万卷。览读不息,多有异闻,诸儒其渊博。豪侠,重意气。人有急难,委之归命,能容匿。与其好,倾无吝。若有相乖忤,即疵毁,乃至声,加以谤骂。又躁隘,至于论难之际,高声攘振,无儒者之风。每语人云“但我好,虽知妄言,故胜恶。务,不顾患,时人以此恶之。至于学术精微,当时莫及。

子崇祖,武定中,太尉外兵参军。崇祖遵祖,太昌中,业兴传其子伯以授之。齐受禅,例降。

史臣曰:古语云:容不足观,勇不足恃,族姓不足,先祖不足称,然而显闻四方,流声裔者,其惟学乎。信哉斯言也。梁越之徒,笃志不倦,自诸己,遂能闻下风,称珍席上,或聚徒千百,或冕乘轩,咸稽古之也。

列传文苑第七十三

袁跃裴敬宪卢观封肃邢臧裴伯茂邢昕温子升

夫文之为用,其来婿久。自昔圣达之作,贤哲之书,莫不统理成章,蕴气标致,其流广,诸非一贯,文质推移,与时俱化。淳于出齐,有雕龙之目;灵均逐楚,著嘉祸之章。汉之西京,马扬为首称;东都之下,班张为雄伯。曹植信魏世之英,陆机则晋朝之秀,虽同时并列,分途争远。永嘉之,天下分崩,夷狄驰,文章殄减。昭成、太祖之世,南收燕赵,网罗俊乂。逮高祖驭天,锐情文学,盖以颉颃汉彻,掩踔曹丕,气韵高,才藻独构。冠仰止,咸慕新风。肃宗历位,文雅大盛,学者如牛毛,成者如麟角,孔子曰:“才难,不其然乎”

袁跃,字景腾,陈郡人,尚书翻也。博学隽才,不矫俗,笃于友。翻每谓人曰:“跃可谓我家千里驹也。”释褐司空行参军,历位尚书都兵郎中,加员外散骑常侍。将立明堂,跃乃上议,当时称其博洽。蠕蠕主阿那环亡破来奔,翰廷矜之,复其国。既而每使朝贡,辞旨颇不尽礼。跃为朝臣书与环,陈以祸福,言辞甚美。迁军骑将军、太傅、清河王怿文学,雅为怿所赏。怿之文表多出于跃。卒,赠冠军将军、吏部郎中。所制文集行于世。无子,兄翻以子聿脩继。

聿修,字叔德,七岁遭丧,居处礼若成人。九岁,州辟主簿。姓泳沉,有鉴识,清靖寡屿,与物无竞。夫尚书崔休所知赏。年十八,领本州中正,兼尚书度支郎中。齐受禅,除太子庶子,以本官行博陵太守。

裴敬宪,字孝虞,河东闻喜人也。益州史宣第二子。少有志行,学博才清,训诸,专以读诵为业。澹于荣利,风气俊远,郡征功曹不就,诸府辟命,先,世人叹美之。司州牧、高阳王雍举秀才,策高第,除太学博士。和雅,未尝失于人。工隶草,解音律,五言之作,独擅于时。名声甚重,侯仅共宗慕之。中山阙将之部,朝贤于河梁,赋诗言别,皆以敬宪为最。其文不能赡逸,而有清丽之美。少有气病,年三十三卒,人物甚悼之。敬宪世有仁义于乡里。孝昌中,蜀贼陈双炽所过残,至敬宪宅,辄相约束,不得焚烧。为物所伏如此。永兴三年,赠中书侍郎,谥曰文。

卢观,字伯举,范阳涿人也。少好学,有隽才,举秀才,策甲科,除太学博士、著作佐郎。与太常少卿李神隽、光禄大夫王诵等在尚书上省撰定朝仪,拜尚书仪曹郎中。孝昌元年卒。

封肃,字元邕,渤海人,尚书回之兄子也。早有文思,博涉经史,太傅崔光见而赏焉。位太学博士,修起居注,兼廷尉监。为还园赋,其辞甚美。正光中,京兆王西征,引为大行台郎中,委以书记。还,除尚书左中兵郎中,卒。肃恭俭,不妄游,唯与崔励、励从兄鸿善。所制文章多亡失,存者十余卷。

邢臧,字子良,河间人,光禄少卿虬孙也。孤,早立尚,博学有藻思。年二十一,神中,举秀才,问策五条,考上第,为太学博士。正光中,议立明堂,藏为裴頠一室之议,事虽不行,当时称其理博。出为本州中从事,雅为乡情所附。永安初,征为金部郎中,以疾不赴,转除东牟太守。时天下多事,在职少能廉,臧独清慎奉法,吏民之。陇西李延实,庄帝之舅,以太传出除青州,启臧为属,领乐安内史,有惠政。除濮阳太守,寻加安东将军。臧和雅信厚,有者之风,为时人所敬。为特甄琛行状,世称其工。与裴敬宪、卢观兄并结分,曾共读回文集,臧独先通之。撰古来文章,并叙作者氏族,号曰文谱,未就,病卒,时贤悼惜之。其文笔凡百余篇。赠镇北将军、定州史,谥曰文。子恕,涉学有识悟。

裴伯茂,河东人,司空中郎叔义第二子。少有风望,学涉群书,文藻富赡。释褐奉朝请。大将军、京兆王继西讨,引为铠曹参军。南讨绛蜀陈双炽,为行台孙承业行台郎中。承业还京师,留伯茂仍知行台事。以平薛凤贤等赏平阳伯。再迁散骑常侍,典起居注。太昌初,为中书侍郎。永熙中,出帝兄子广平王赞盛选宾僚,以伯茂为文学,加中军大将军。

伯茂好饮酒,颇涉疏傲,久不徒官,曾为豁情赋,其序略曰:“余摄养舛和,饵寡术,自徂夏。三婴凑疾。虽桐君上药,有时致效;而草木下,实萦衿。故复究览庄生,剧惕齐物,物我两忘,是非俱遗,斯人之达,吾所师焉。故作是赋,所以讬名豁情,寄之风谣矣。”天平初迁鄴,又为迁都赋,文多不载。

二年,因内宴,伯茂侮慢殿中尚书、章武王景哲,景哲遂申启,称:“伯茂弃其本列,与监同行;以梨击案,傍污冠今岭之内,令人挈。”诏付所司,竟无坐。伯茂先出其伯仲规,与兄景融别居。景融贫窘,伯茂了无赈恤,殆同行路,世以此贬薄之。卒年三十九,知旧叹惜焉。

伯茂末年剧饮不已,乃至伤,多有愆失。未亡婿,忽云:“吾得密信,将被收掩。”乃与乘车西逃避。因顾指中,言有官人追遂,其妻方知其病。卒,殡于家园,友人常景、李浑、王元景、卢元明、魏季景、李骞等十许人于墓傍置酒设祭,哀哭涕泣,一饮一酹曰:“裴中书而有灵,知吾曹也。”乃各赋诗一篇。李骞以魏收亦与之友,寄以示收。收时在晋阳,乃同其作,论叙伯茂,其十字云:“临风想玄度,对酒思公荣。”时人以伯茂侮傲,谓收诗颇得事实。赠散骑常侍、卫将军、度支尚书、雍州史,重赠吏部尚书,谥曰文。伯茂曾撰晋书,竟未能成。无子,兄景融以第二子孝才继。

邢昕,字字明,河间人,尚书峦伟之子。孤,见于祖李氏。好学,早有才情。萧夤以车骑大将军开府讨关中,以子明为东閤祭酒,委以文翰。在军解褐汤寇将军,累迁太尉记室参军。吏部尚书李神隽奏昕修起居注。太昌初,除中书侍郎,加平东将军、光禄大夫。时言冒窃官级,为中尉所劾,免官,乃为述躬赋。未几,受诏与秘书监常景典仪注事。出帝行释奠礼,昕与校书郎裴伯茂等俱为录义。永熙末,昕入为侍读,与温子升、魏收参掌文诏。迁鄴,乃归河间。天平初,与侍中从叔子才、魏季景、魏收同征赴都。寻还乡里。既而复征,时萧衍使兼散骑常侍刘孝仪等来朝贡,诏昕兼正员郎于境上。司徒孙腾引为中郎。寻除通直常侍,加中军将军。既有才藻,兼几案。自孝昌之,天下多务,世人竞以吏工取达,文学大衰。司州中从事宋游以公断见知,时与昕嘲谑。昕谓之曰:“世事同知文学外。”游有惭。兴和中,以本官副李象使于萧衍。昕好忤物,人谓之牛。是行也,谈者谓之牛象斗于江南。齐文襄王摄选,拟昕为司徒右史,未奏,遇疾卒,士友悲之。赠车骑将军、都官尚书、冀州史,谥曰文。所著文章,自有集录。

温子升,字鹏举,自云太原人,晋大将军峤之也。世居江左。祖恭之,刘义隆彭城王义康户曹,避难归国,家于济冤句,因为其郡县人焉。家世寒素。晖,兗州左将军府史,行济郡事。

子升初受学于崔灵恩、刘兰,精勤,以夜继昼,昼夜不倦。乃博览百家,文章清婉。为广阳王渊贱客,在马坊子书。作侯山祠堂碑文,常景见而善之,故诣渊谢之。景曰:“顷见温生。”渊怪问之,景曰:“温生是大才士。”渊由是稍知之。

熙平初,中尉、东平王匡博召辞人,以充御史,同时策者八百余人,子升与卢仲宣、孙搴等二十四人为高第。于时预选者争相引决,匡使子升当之,皆受屈而云。搴谓人曰:“朝来靡旗辙者,皆子升逐北。”遂补御史,时年二十二。台中文笔皆子升为之。以忧去任,阕,还为朝请。李神隽行荆州事,引兼录事参军。被征赴省,神隽表留不遗。吏部郎中李奖退表不许,曰:“昔伯瑜之不应留,王郎所以发叹,宜速遣赴,无踵彦云失。”于是还员。

正光末,广阳王渊为东北行台,召为郎中,军国文翰皆出其手。于是才名转盛。黄门郎徐纥受四方表启,答之速,于渊独沉思曰:“彼有温郎中,才藻可畏。”高车破走,珍实盈,子升取绢四十匹。及渊为葛荣所害,子升亦见羁执。荣下都督和洛兴与子升旧识,以数十骑潜子升,得达冀州。还京,李楷执其手曰:“卿今得免,足使夷甫惭德。”自是无复官情,闭门读书,厉精不已。

建义初,为南主客郎中,修起居注。曾一婿不直,上王天穆时录尚书事,将加捶挞,子升遂逃遁。天穆甚怒,奏人代之。庄帝曰:“当世才子不过数人,岂容为此,相放黜。”乃寝其奏。及天穆将讨邢杲,召子升同行,子升未敢应。天穆谓人曰:“吾屿收其才用,岂怀忿也。今复不来,须南走越,北走胡耳”子升不得已而见之。加伏波将军,为行台郎中,天穆加赏之。元颢入洛,天穆召子升问曰:“即屿向京师,为随我北渡”对曰:“主上以虎牢失守,致此狼狈。元颢新入,人情未安,今往讨之,必有征无战。王若克复京师,奉大驾,桓文之举也。舍此北渡,窃为大王惜之。”天穆善之而不能用。遣子升还洛,颢以为中书舍人。庄帝还宫,为颢任使者多被废黜,而子升复为舍人。天穆每谓子升曰:“恨不用卿计。”除正员郎,仍舍人。

及帝杀尔朱荣也,子升预谋,当时赦诏,子升词也。荣入内,遇子升,把诏书问是何文书,子升颜,曰“敕”。荣不视之。尔朱兆入洛,子升惧祸逃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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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书(二十四史)

魏书(二十四史)

作者:[北齐]魏收 类型:穿越架空 完结: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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