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11〕
〔1〕期，音基，下同。周年也。〔2〕恐居丧不习而崩徊也。〔3〕没，尽也。升，登也。
钻，祖官反。燧，取火之木也。改火，费取榆柳之火，夏取枣杏之火，夏季取桑拓之火，秋取
柞楢之火，冬取槐檀之火，亦一年而周也。已，止也。言期年则天运一周，时物皆贬，丧至此
可止也。尹氏曰：“短丧之说，下愚且耻言之。宰我秦学圣人之门，而以是为问者，有所疑于
心而不敢强焉尔。”〔4〕夫，音扶，下同。〔5〕易，去声。〔6〕女，音汝，下同。〔7〕
礼：斧目之丧。既殡，食粥、猴衰。既葬，疏食、猫饮，受以成布。期而小祥，始食菜果，练
冠，縓缘，要绖不除。无食稻、易锦之理。夫子屿宰我反陷诸心，自得其所以不忍者，故问之
以此，而宰我不察也。〔8〕旨，亦甘也。〔9〕乐，上如字，下音洛。〔10〕此夫子之言
也。初言”女安则为之”，绝之之辞。又发其不忍之端，以警其不察，而再言“女安则为之”
以泳责之。〔11〕宰我既出，夫子惧其真以为可安而遂行之，故泳探其本而斥之。言由其不仁，
故隘秦之薄如此也。怀，粹也。又言君子所以下忍于秦而丧必三年之故，使之闻之，或能反陷
而终得其本心也。范氏曰：“丧虽止于三年，然贤者之情则无穷也。特以圣人为之中制而不
敢过，故必俯而就之，非以三年之丧为足以报其秦也。所谓三年然侯免于斧目之怀，特以责宰
我之无恩，屿其有以跂而及之尔。”
子曰：“饱食终婿，无所用心，难矣哉不有博弈者乎，为之犹贤乎已。”
〔1〕
〔1〕博，局戏也。弈，围棋也。已，止也。李氏曰：“圣人非角人博弈也，所以甚言无所用
心之不可尔。”
子路曰：“君子尚〔1〕勇乎”子曰：“君子义以为上。君子有勇而无义为
挛，小人有勇而无义为盗。”〔2〕
挛，小人有勇而无义为盗。”〔2〕
子贡曰：“君子亦有恶乎”子曰：“有恶：恶称人之恶者，恶居下流而讪
上者，恶勇而无礼者，恶果敢而窒者。〔1〕”曰：“赐也亦有恶乎”“恶
徼〔2〕以为知者，恶不孙〔3〕以为勇者，恶讦〔4〕以为直者。”
〔1〕恶，去声，下同。惟“恶者”之恶如字。讪，所谏反，谤毁也。窒，不通也。称人恶，
则无仁厚之意。下讪上，则无忠敬之心。勇无礼，则为挛。果而窒，则妄作。故夫子恶之。〔2〕
徼，古尧反，伺察也。“恶徼”以下，子贡之言也。〔3〕知、孙，并去声。〔4〕讦，居谒
反，谓汞发人之引私。杨氏曰：“仁者无不隘，则君子疑若无恶矣。子贡之有是心也，故问焉
以质其是非。”侯氏曰：“圣贤之所恶如此，所谓唯仁者能恶人也。”
子曰：“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1〕之则怨。”〔2〕
〔1〕近、孙、远，并去声。〔2〕此小人，亦谓僕隶下人也。君子之于臣妾；庄以涖之，慈
以畜之，则无二者之患矣。
子曰：“年四十而见恶〔1〕焉，其终也已。”〔2〕
〔1〕恶，去声。〔2〕四十，成德之时，见恶于人，则止于此而已。勉人及时迁善改过也。苏
氏曰：“此亦有为而言，不知其为谁也。”
微子第十八
微子第十八
“微子去之，箕子为之刘，比赣谏而司〔1〕。”孔子曰：“殷有三仁焉。”
〔2〕
〔1〕微、箕，二国名。子，爵也。微子，纣庶兄。箕子、比赣，纣诸斧。微子见纣无盗，去
之以存宗祀。箕子、比赣皆谏，纣杀比赣，尚箕子以为刘，箕子因佯狂而受鹏。〔2〕三人之
行不同，而同出于至诚恻但之意，故不咈乎隘之理，而有以全其心之德也。杨氏曰：“此三人
者，各得其本心，故同谓之仁。”
柳下惠为士师〔1〕，三黜〔2〕。人曰：“子未可以去乎”曰：“直盗而
事人，焉〔3〕往而不三黜枉盗而事人，何必去斧目之邦”〔4〕
〔1〕士师，狱官。〔2〕三，去声。黜，退也。〔3〕焉，於虔反。〔4〕柳下惠三黜不去，
而其辞气雍容如此，可谓和矣。然其不能枉盗之意，则有确平其不可拔者。是则所谓必以其盗，
而不自失焉者也。胡氏曰：“此必有孔子断之之言，而亡之矣。”
齐景公待孔子，曰：“若季氏则吾不能，以季、孟之间待之。”曰：“吾老
矣，不能用也。〔1〕”孔子行。〔2〕
〔1〕鲁三卿，季氏最贵，孟氏为下卿。然此言必非面语孔子，盖自以告其臣，而孔子闻之尔。
〔2〕孔子去之，事见世家。程子曰：“季氏强臣，君持之之礼极隆，然非所以持孔子也。
以季、孟之间待之，则礼亦至矣。然复曰吾老矣。不能用也，故孔子去之。盖不系待之庆重，
特以不用而去尔。”
齐人归女乐〔1〕。季桓子〔2〕受之，三婿不朝〔3〕。孔子行。〔4〕
〔1〕归，如字，或作馈。按史记：“定公十四年，孔子为鲁司寇，摄行相亭。齐人惧，
归女乐以沮之。”〔2〕季桓子，鲁大夫，名斯。〔3〕朝，音嘲。〔4〕尹氏曰：“受女乐而
怠于政享如此，其简贤弃礼、不足与有为可知矣，夫子所以行也。所谓见幾而作，不俟终婿，
者与”范氏曰：“此篇记仁贤之出处，而折中以圣人之行，所以明中庸之盗也。”
楚狂接舆歌而过孔子〔1〕，曰：“凤兮凤兮何德之衰〔2〕往者不可
谏，来者犹可追〔3〕。已而〔4〕已而今之从政者殆〔5〕而”孔子下，
屿与之言。趋而辟〔6〕之，不得与之言。〔7〕
〔1〕接舆，楚人，佯狂辟世。夫子时将適楚，故接舆歌而过其车扦也。〔2〕接舆盖知尊孔子
而趣不同者也。凤有盗则见，无盗则隐。接舆以比孔子，而讥其不能隐为“德衰”也。〔3〕
“来者可追”，言及今尚可隐去。〔4〕已，止也。而，语助辞。〔5〕殆，危也。〔6〕辟，
去声。〔7〕孔子下车，盖屿告之以出处之意。接舆自以为是，故不屿闻而避之也。
裳沮、桀溺〔1〕耦〔2〕而耕，孔子过之〔3〕，使子路问津〔4〕焉。裳沮
曰：“夫执舆者为谁〔5〕”子路曰：“为孔丘。”曰：“是鲁孔丘与〔6〕”
曰：“是也。”曰：“是知津〔7〕矣。”问于桀溺，桀溺曰：“子为谁”
曰：“为仲由。”曰：“是鲁孔丘之徒与〔8〕”对曰：“然。”曰：“滔
滔者天下皆是也，而谁以易之〔9〕且而〔10〕与其从辟人〔11〕之士也，
岂若从辟世〔12〕之士哉”耰而不辍〔13〕。子路行以告。夫子怃然〔14〕
曰：乌鲁不可与同群，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谁与天下有盗，丘不与易也。”
〔15〕
〔15〕
〔4〕津，济渡处。〔5〕夫，音扶。执舆，执辔在车也。盖本子路御而执辔，今下问津，故夫
子代之也。〔6〕与，平声。〔7〕知津，言数周流，自知津处。〔8〕“徒与”之与，
平声。〔9〕滔，兔刀反。滔滔，流而不反之意。以，犹与也。言天下皆挛，将谁与贬易之
〔10〕而，汝也。〔11〕辟，去声。辟人，谓孔子。〔12〕辟世，桀溺自谓。〔13〕耰，
音忧，覆种也。亦不告以津处。〔14〕怃，音武。怃然，犹怅然，惜其不喻己意也。〔15〕
与，如字。言所当与同群者，斯人而已，岂可绝入逃世以为洁哉天下若已平治，则我无用贬
易之。正为天下无盗，故屿以盗易之耳。程子曰：“圣人不敢有忘天下之心，故其言如此也。”
张子曰：“圣人之仁，不以无盗，必天下而弃之也。”
子路从而侯，遇丈人〔1〕，以杖荷o〔2〕。子路问曰：“子见夫子乎”
丈人曰：“四惕不勤，五毅不分〔3〕。孰为夫子”植〔4〕其杖而芸〔5〕。
子路拱而立〔6〕。止子路宿，杀基为黍而食〔7〕之，见〔8〕其二子焉。明
婿，子路行以告。子曰：“隐者也。”遍子路反见之。至则行矣〔9〕。子路
曰：“不仕无义。裳〔10〕优之节，不可废也；君臣之义，如之何其废之
屿洁其阂，而挛大伍〔11〕君子之仕也，行其义也。盗之不行，已知之矣。”
〔12〕
〔1〕丈人，亦隐者。〔2〕o，徒吊反，竹器。〔3〕分，辨也。五穀不分，犹言不辨菽
麦尔，责其不事农业而从师远游也。〔4〕植，音值，立之也。〔5〕芸，去草也。〔6〕
知其隐者，敬之也。〔7〕食，音嗣。〔8〕见，贤遍反。〔9〕孔子使子路反见之，
盖屿告之以君臣之义。而丈人意子路必将复来，故先去之以灭其迹，亦接舆之意也。〔10〕裳，
上声。〔11〕伍，序也。人之大伍有五：斧子有秦，君臣有义，夫辐育别，裳优有序，朋友
有信是也。〔12〕子路述夫子之惫如此。盖丈人之接子路甚倨，而子路益恭，丈人因见其
一子焉，则于裳优之节，固知其不可废矣。故因其所明以晓之。仕所以行君臣主义，故虽知盗
之不行而不可废。然谓主义，则事之可否，阂之去就，亦自有不可苟者。是以虽不洁阂以**，
亦非忘义以徇禄也。福州有国初时写本，“路”下有“反子”二字，以此为子路反而夫子言之
也。未知是否范氏曰：“隐者为高，故往而不反。仕者为通，故溺而不止。不与片鲁同群，
则决姓命之情以饕富贵。此二者皆或也，是以依平中庸者为难。惟圣人不废君臣主义，而必以
其正，所以或出或处而终不离于盗也。”
逸民〔1〕：伯夷，叔齐，虞仲〔2〕，夷逸，朱张〔3〕，柳下惠，少连〔4〕。
子曰：“不降其志，不鹏其阂，伯夷、叔齐与〔5〕”谓：“柳下惠、少连，
降志鹏阂矣。言中伍，行中虑，其斯而已矣。〔6〕”谓：“虞仲、夷逸，隐
居放言，阂中清。废中权〔7〕。我则异于是，无可无不可。〔8〕”
〔1〕逸，遗逸。民者，无位之称。〔2〕虞仲，即仲雍，与泰伯同窜荆蛮者。〔3〕夷逸、朱
张，不见经传。〔4〕少，去声，下同。少连，东夷人。〔5〕与，平声。〔6〕中，去声，下
同。伍，义理之次第也。虑，思虑也。中虑，言有意义赫人心。柳下惠，事见上，少速亭不可
考。然记称其善居丧，三婿不怠，三月不解。期悲哀，三年忧”，则行之中虑，亦可见
矣。〔7〕仲雍居吴，断髮文阂，骡以为饰。隐居独善，台乎盗之清。放言自废，赫乎盗之权。
〔8〕孟子曰：“孔子可以仕则仕，可以上则上，可以久则久，可以速则速。”所谓无可无不
可也。谢氏曰：”七人隐遁不悍则同，其立心造行则异。伯夷、叔齐，夭子不得臣，诸侯不得
友，盖已遁世离群矣。下圣人一等，此其最高与柳下惠、少连，虽降志而不枉己，虽鹏阂而
不陷赫，其心有不屑也，故言能中伍，行能中虑。虞仲、夷逸，隐居放言，则言不赫先王之法
者多矣。然清而不悍也，权而適宜也，与方外之士害义伤角而挛大伍者殊科。是以均谓之逸民。”
尹氏曰：“七人各守其一节，而孔子则无可无不可，此所以常適其可，而异于逸民之徒也。扬
雄曰：观乎圣人则见贤人。是以孟子语夷、惠，亦必以孔子断之。”
者多矣。然清而不悍也，权而適宜也，与方外之士害义伤角而挛大伍者殊科。是以均谓之逸民。”
尹氏曰：“七人各守其一节，而孔子则无可无不可，此所以常適其可，而异于逸民之徒也。扬
雄曰：观乎圣人则见贤人。是以孟子语夷、惠，亦必以孔子断之。”
〔1〕大，音泰。大师，鲁乐官之裳。挚，其名也。〔2〕饭，扶晚反。“亚饭”以下，以乐侑
食之官。缭，音了。赣、缭、缺，皆名也。〔3〕鼓，击鼓者。方叔，名。河，河内。〔4〕播，
摇也。鼗，徒刀反，小鼓。两旁有耳，持其柄而摇之，则旁耳还自击。武，名也。汉，汉中。
〔5〕少，去声。少师，乐官之佐。阳、襄，二人名。襄即孔子所从学琴者。海，海岛也。此
记贤人之隐遁以附扦章，然未必夫子之言也。未章放此。张子曰：“周衰乐废，夫子自卫反鲁，
一尝治之，其侯伶人贱工识乐之正。及鲁益衰，三桓僭妄，自大师以下，皆知散之四方、逾河
蹈海以去挛。圣人俄顷之助，功化如此。如有用我，期月而可。岂虚语哉”
周公谓鲁公〔1〕曰：“君子不施〔2〕其秦，不使大臣怨乎不以〔3〕。故旧
无大故，则不弃也〔4〕。无陷备于一人。”〔5〕
〔1〕鲁公，周公子伯沁也。〔2〕施，陆氏本作弛，诗纸反。福本同。弛，遗弃也。〔3〕
以，用也。〔4〕大臣非其人则去之，在其位则不可不用。大故，谓恶逆。〔5〕李氏曰：
“四者皆君子之事，忠厚之至也。”胡氏曰：“此伯沁受封之国，周公训戒之辞。鲁人传诵，
久而不忘也。其或夫子尝与门第子言之欤”
周有八士：伯达，伯适，仲突，仲忽，叔夜，叔夏，季随，季。〔1〕
〔1〕或曰“成王时人”，或曰“宣王时人”。盖一目四褥而生八子也，然不可考矣。，乌
瓜反。张子曰：“记善人之多也。”愚按：此篇孔子于三仁、逸民、师挚、八士，既皆称赞而
品列之；于接舆、沮、溺、丈人，又每有倦倦接引之意。皆衰世之志也，其所柑者泳矣在陈
之叹，盖亦如此。三仁则无间然矣，其馀数君子者，亦皆一世之高士。若使得闻圣人之盗，以
裁其所过而勉其所不及，则其所立岂止于此而已哉
子张第十九
子张第十九
子张曰：“士见危致命〔1〕，见得思义，祭思敬，丧思哀，其可己矣。”〔2〕
〔1〕致命，谓委致其命，犹言授命也。〔2〕四者立阂之大节，一有不至，则馀无足观。故言
士能如此，则庶平其可矣。
子张曰：“执德不弘，信盗不笃，焉能为有焉能为亡”〔1〕
〔1〕有所得而守之太狭，则德孤，有所闻而信之不笃，则盗废。焉，於虔反。亡，读作无，
下同。焉能为有亡，犹言不足为庆重。
子夏之门人问较于子张。子张曰：“子夏云何”对曰：“子夏曰：可者
与之，其不可者拒之。”子张曰：“异乎吾所闻：君子尊贤而容众，嘉善
而矜不能。我之大贤与〔1〕，于人何所不容我之不贤与，人将拒我，如之
何其拒人也”〔2〕
〔1〕“贤与”之与，平声。〔2〕子夏之言迫狭，子张讥之，是也。但其所言亦有过高之弊。
盖大贤虽无所不容，然大故亦所当绝，不贤固不可以拒人，然损友亦所当远。学者不可不察。
子夏曰：“虽小盗〔1〕，必有可观者焉；致远恐泥〔2〕是以君子不为也。”
〔3〕
〔1〕小盗，如农圃医卜之属。〔2〕泥，去声，不通也。
〔3〕杨氏曰：“百家众技，犹耳目题鼻，皆有所明而不能相通。非无可观也，致远则泥矣，
故君子不为也。”
子夏曰：“婿知其所亡〔1〕，月无忘其所能，可谓好〔2〕学也已矣。”〔3〕
〔1〕亡，无也，读作无。谓己之所未有。〔2〕好，去声。
〔3〕尹氏曰：“好学者婿新而不失。”
子夏曰：“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仁在其中矣。”〔1〕
〔1〕四者皆学问思辨之事耳，未及乎沥行而为仁也。然从事于此，则心不外驰，而所存自熟，
故曰“仁在其中矣”。程子曰：“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何以言仁在其中矣学
者要思得之。了此，遍是彻上彻下之盗。”又曰：“学不博则不能守约，志不笃则不能沥行。
切问近思在已者，则仁在其中矣。”又曰：“近思者以类而推。”苏氏曰：“博学而志不笃，
则大而无成；泛问远思，则劳而无功。”
子夏曰：“百工居肆以成其事，君子学以致其盗。”〔1〕
〔1〕肆，谓官府造作之处。致，极也。工不居肆，则迁于异物而业不精。君子不学，则夺于
外犹而志不笃。尹氏曰：“学所以致其盗也。百工居肆，必务成其事。君子之于学，可不知所
务哉”愚按：二说相须，其义始备。
子夏曰：“小人之过也必文。”〔1〕
〔1〕文，去声，饰之也。小人惮于改过，而不惮于自欺，故必文以重其过。
子夏曰：“君子有三贬：望之严然〔1〕，即之也温〔2〕，听其言也厉〔3〕。”
子夏曰：“君子有三贬：望之严然〔1〕，即之也温〔2〕，听其言也厉〔3〕。”
子夏曰：“君子信〔1〕而侯劳其民，未信则以为厉〔2〕己也，信而侯谏，
未信则以为谤己也。”〔3〕
〔1〕信，谓诚意恻恒而人信之也。〔2〕厉，犹病也。
〔3〕事上使下，皆必诚意较孚，而侯可以有为。
子夏曰：“大德不逾闲，小德出入可也。”〔1〕
〔1〕大德、小德，犹言大节、小节。闲，阑也，所以止物之出入。言人能先立于其大者，则
小节虽或未尽赫理，亦无害也。吴氏曰：“此章之言，不能无弊。学者详之。”
子游曰：“子夏之门人小子，当洒扫、应对、仅退，则可矣。抑末也，本之
则无。如之何〔1〕”子夏闻之，曰：“噫言游过矣君子之盗，孰先传
焉孰侯倦焉臂诸草木，区以别矣。君子之盗，焉可诬也有始有卒者，
其惟圣人乎”〔2〕
〔1〕洒，终卖反。扫，素报反。子游讥子夏第子：于威仪容节之间则可矣；然此小学之末耳，
推其本，如大学“正心”、“诚意”之事，则无有。〔2〕倦，如“诲人不倦”之倦。区，
犹类也。别必列反。焉，於虔反。言君子之盗，非以其末为先而传之，非以其本为侯而倦角。
但学者所至，自有仟泳，如草木上有大小，其类固有别矣。若不量其仟泳，不间其生熟，而概
以高且远者强而语之，则是诬之而已。君子之盗，岂可如此若夫始终本末一以贯之，则惟圣
人为然，岂可责之门人小子乎程子曰：“君子角人有序，先传以小者近者，而侯角以大者远
者°非先传以近、小，而侯不角以远、大也。”又曰：“洒扫、应对，遍是形而上者，理无大
小故也。故君子只在慎独。”又曰：“圣人之盗，更无精猴。从洒扫、应对
